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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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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話

“羅恩和拉文德分手了。”德拉科道,“赫敏很高興。”

“嗯。”夏利道。

“金妮跟迪安分手了。”德拉科又道,“哈利很高興。”

“嗯。”夏利道。

“我記得哈利和秋·張也沒有在一起多久就分手了。”德拉科翻起了舊賬。

“嗯。”夏利道。

“你說他們的愛情為什麽就這麽短暫呢?”德拉科說道。

“嗯。”夏利道。

“夏利,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!”德拉科道,“不要一直敷衍我好不好?”

夏利放下手中的魔藥,“我在熬制福靈劑,材料已經湊齊了,就需要時間熬制它,與其在那裏說八卦,你還不如過來搭把手。”

“拜托,我從來沒有制作過福靈劑,材料又那麽難找,我可不敢上手。”德拉科說道,“我要是熬壞了一鍋,你準要數落我一個禮拜。”

德拉科可不做這種風險那麽大的事情。

“不過你如果累了我可以幫你揉揉肩膀捏捏腿。”德拉科道,“這個我還是能幫你做的。”

夏利也不逼迫德拉科必須一起做,畢竟德拉科說的沒錯,要是被德拉科搞壞了一鍋,他肯定會很心疼的。

倒不是心疼材料,只是這些福靈劑是有用的。

於是乎,德拉科又開始說起了八卦。

“他們雙雙分手之後就是魁地奇比賽了,格蘭芬多又贏了……我都不感到意外了……你沒去,所以你沒看到……比賽結束之後哈利直接上去就跟金妮熱吻……說實話,那是我看到哈利顯得最帥的一次……說實話,因為那個場景,我都有些後悔當初沒進魁地奇隊了……到時候我們勝利了,然後我抱著你擁吻……”

“打住!”夏利看著德拉科陷入了臆想之中,連忙把他拉了回來,“你就沒有什麽事情要做了嗎?”

“當然有了。”德拉科理所當然地說道,“我這不是在陪著你嗎?你一個人得有多無聊啊!而且我相信你也很在意哈利跟金妮約會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吧?”

“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夏利問道。

“哦,就是談論的人多了些,畢竟哈利很出名,還是在那種場面下接吻的,不過他們兩個就像是兩個好孩子一樣一起散步,寫作業……金妮的O.W.L.考試要到了,她忙著學習,除此之外就是簡單的牽手,接吻……順便說一句,哈利的吻技有些爛。”德拉科說道。

夏利:……你就只關註人家吻技了唄?

人家親熱你總盯著看幹什麽?

總之,夏利用來很長時間在德拉科的“陪伴”下完成了福靈劑。

“這東西我喝一口試試。”德拉科有些躍躍欲試。

“不要喝!”夏利阻止他。

“怎麽了?”德拉科有些遲疑,懷疑道,“你往這裏面放毒藥了?”

“怎麽可能?”夏利道,“只是福靈劑喝多了不好,你最好還是等到那一天喝。”

“好吧。”德拉科還是挺聽勸的,然後他拉住夏利的衣角,“那今晚我們早點休息吧,你說要專心熬制福靈劑,都不讓我碰……”

夏利:……

“夏利……我們說不定會死的。”德拉科說道,“如果死之前我們還是處男之身,是不是太悲催了?我們只剩下幾個月就成年了……”

說著,德拉科的手順著夏利的衣袍往上撫摸。

“不行!”夏利抓住德拉科的手,“我們不會死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德拉科撇了撇嘴,“說不定哈利跟金妮都做過了……”

“你從哪裏得來的假消息?”夏利翻了翻白眼,反正從他的記憶裏,他可不記得哈利和金妮在這個時候做過。

“你又怎麽知道這個是假的。”德拉科把夏利往他身邊拉了拉,親了一下他的唇,“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會邀請你過去看,這種事情也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。”

“你不說,我不說,又有誰能知道呢?”德拉科誘惑道,然後得寸進尺……

夏利:……不行,我的道德感在咆哮……

……

“哈嘍!福克斯!”夏利拿著玻璃管子放在福克斯的眼睛下面,“來,哭一個!”

福克斯的黑眼睛瞪著夏利,然後用嘴啄夏利的手。

“哎呀!你不要這麽小氣嘛!”

“如果你每次來我的辦公室都來逗弄福克斯,我就再也不把口令告訴你了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他的胡子都氣得有些翹起來了。

福克斯落在鄧布利多的肩膀上狐假虎威。

“老人家氣性不要那麽大嘛!”夏利說道,“要不然吃點甜食,我給你帶來了一大盒蜂蜜公爵的奶油薄荷糖,聽說吃了它之後它會在胃裏活蹦亂跳,說不定也能帶動你變得活潑一點。”

鄧布利多吹了吹胡子,“你該不會又只是為了這點事情來我的辦公室的吧?”
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夏利說道,“您應該早就看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了吧,伏地魔的魂器,七個,我相信你已經找到一個了。”

鄧布利多瞇起了眼睛,“誰跟你說的?”

“大概特裏勞妮教授?”夏利說道,“她有些預言還是很準的,您說對嗎?”

“特裏勞妮教授如果有什麽事情會最先跟我說的。”鄧布利多說道。

“誰知道呢?”夏利攤開了雙手,“說不定她覺得我比尊敬的鄧布利多更加值得信任。”

鄧布利多雖然知道夏利在胡說八道,但是心裏還是覺得好氣。

“開玩笑的,不要這麽嚴肅嘛!”夏利說道,“我們兩個現在的目標是一樣的,都是摧毀魂器不是嗎?那事情應該很容易談,不是嗎?”

“我確實知道其中一個魂器的下落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只不過……”

“需要一個犧牲品,是嘛?”夏利說道,“不可能是毒藥的,但是會讓喝下去的人感到十分的痛苦,或許會混淆意識,讓人去碰水,要知道,那下面的湖水裏滿是屍人,或許會把你拉下去。”

“你去過那裏了。”鄧布利多說道。

“是的,顯而易見。”夏利說道,“那艘船需要一個成年人和一個犧牲品,而我還是一個未成年人,雖然德拉科天天纏著我,可是我可是堅守住了底線的。”

鄧布利多:……我不想知道你跟德拉科的事情。

“我覺得您應該帶我過去。”夏利說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說你自願喝下那些東西?”鄧布利多問道。

“不!”夏利搖頭,“我會看著你喝下去,我保證你喝下去之後要是意識混亂不想喝了,我會堅定地都給你灌下去,你知道的,我非常值得信任。”

“你的口中從來沒有一句實話,又有什麽可信任的。”鄧布利多說道。

“這個我們就彼此彼此了。”夏利說道,“在我眼中,你把什麽事情都藏著掖著,也沒有什麽值得信任的。”

“你可真像一個人。”鄧布利多說道。

“湯姆·裏德爾。”夏利說道,“據我所知,他跟我一樣在斯萊特林,也一樣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愛,大概除了你,跟我目前的情況可真的是一模一樣。”

鄧布利多盯著夏利,夏利則是一笑,“可是你知道我並不是湯姆·裏德爾,也沒有那麽野心勃勃,我的野心最多也就是能和德拉科在一起罷了。你看,我跟湯姆不一樣,我知道什麽是愛!我愛德拉科·馬爾福。”

“就算你知道什麽是愛……”鄧布利多沈下了目光,心中不由得浮現了另一個人。

“蓋勒特·格林德沃。”夏利突然開口說道。

鄧布利多的心顫了顫,面上卻依舊從容不迫,“怎麽突然提到他?”

夏利狡黠的一笑,“明知故問。”

“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。”鄧布利多嘆了口氣。

“比你想象得多,先生。”夏利說道,“我只是想要告訴你,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一個人承擔,你身邊有一群值得信任的人,當然了,海格除外,他雖然很可信但是你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大嘴巴,有事兒最好不要跟他說。”

“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?”鄧布利多註視了夏利很久,然後妥協了。

“當然了,只是需要選擇一個好日子,最好不要影響到我們考試。”夏利道,“你知道的,對於我們學生來說考試可是很重要的。”

鄧布利多:……這個時候幹什麽表現得這麽像個學生?

“鄧布利多校長,我很尊敬你,也很信任你。”夏利說道,“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一次真誠的談話,您覺得呢?”

“你最好不要說出什麽謊言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如果你是真的想要一次真誠的談話的話。”

“這是當然的。”夏利說道,“我還邀請了斯內普教授,我知道我很信任他,你也很信任他,我們之間可能需要什麽來鞏固信任,當然了,這裏特指你對我的信任,我可是全身心的信任你的。”

“你想要怎麽做?”鄧布利多瞇起眼睛說道。

“或許……”夏利說道,“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?”

“那可是一個很神聖的誓言。”鄧布利多有些意外的說道,“你要知道違背誓言的人會死。”
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夏利道,“我們接下來談論的事情就是如此神聖且重要。我想讓斯內普教授當我們的見證人你應該是沒有意見的。”

“當然了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斯內普教授當然值得信任。”

“鄧布利多教授。”夏利聲音肅穆地看著鄧布利多,“其實,我之前說謊了,特裏勞妮教授的預言並不是關於魂器的事情。”

鄧布利多沒有什麽意外的,因為他本來就不相信那句話是真的。

“其實……”夏利嘆了口氣,“特裏勞妮教授預言到你會死亡,她為此嚇破了膽子,整天躲在屋子裏,試圖欺騙自己那個預言是有錯誤的,可憐的特裏勞妮教授。”

說完,夏利擡頭看向鄧布利多,“你怎麽一點也不害怕?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害怕死了,你是知道的,特裏勞妮教授的預言從來沒有出過錯,我是指那種真正的預言。”

“孩子,死亡沒有什麽好怕的,我隨時準備迎接死亡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對於某些人來說,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。”

“哦!”夏利點了點頭,“我剛剛那句話也是騙你的!”

鄧布利多:!!!

排除夏利跟誰相像的那方面,你就是說我不喜歡跟夏利說話有沒有道理?

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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